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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代满文档案看“乌什事件”始末
加入日期:2013/4/15 10:47:02 查看人数:15235
 
 

2007-05-14 15:43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清军机处满文寄信档中,对乾隆三十年(1765年)乌什事件的记载颇为详尽,而且这些档案从未公布于世,是研究乌什事件的第一手珍贵史料,特别是在处理乌什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清军机处“满文寄信档”中,对乾隆三十年(1765年)“乌什事件”的记载颇为详尽,而且这些档案从未公布于世,是研究“乌什事件”的第一手珍贵史料,特别是在处理“乌什事件”的过程中,乾隆皇帝对形势的发展极为关心,前前后后颁发了几十道谕旨,现就笔者接触到的满文档案及其它文献记载,对此事件略述浅见。



清政府从康熙中叶起就开始大力经营西北,到乾隆二十四年,重新统一了新疆。二十七年置设伊犁将军,以统辖天山南北的防务,兼管全疆行政事务,完成了安定西北边陲的大业,造就了“拓疆万里,中外一统”的空前盛况。
清政府对南疆的管理采用了由满族贵族和本地封建地主相结合的统治模式。清政府不仅保留了新疆原有的封建制度,而且派去军政官吏驻在各城,实行民族高压政策,哈密、吐鲁番等地的封建贵族,由于最先归附于清政府,因而受到特别的优待,他们不但被封以王、公等世职,而且优先被派到南疆西部各地出任伯克。如乌什城的阿奇木伯克就是哈密郡王玉素甫的弟弟阿布都拉出任的。清政府的军政官吏都可享受朝廷供给的俸禄,惟独伯克的薪俸取之于维吾尔人民。他们拼命地设法压榨,以满足自己贪婪的欲望。特别是从哈密、吐鲁番等地来的伯克及其随从人员,由于非本地人,因而对本地人的欺压更为严重,南疆西部各地的维吾尔人把他们视为寇仇,对于乌什城的伯克和清政府派驻乌什城的办事大臣欺压当地人民的行为,乾隆朝进士七十一在他所写的《新疆舆图风土考》中这样记述:“乌什阿齐木伯克阿布都拉,哈密回人也。随从之人,皆哈密回子。俱系伊萨克之阿拉巴图,服役奔走,任其意之所为,不敢与较,而回疆各城则不然,其伯克皆系流官,所属回户等诸部民,迥与哈密之主仆名分不同,阿布都拉习见哈密回于为伊萨克驱策之处,视同一例。加以性情暴戾,鞭挞凌虐,习以为常。且勒索多方,贪婪无厌。其随从之人,尤为恣横,乌什回子巳不堪终日。乃办事大臣素诚糊涂淫酗,而其子尤恶劣无知,回于妇女有姿色者,不问何人,皆唤入署内,父子宜淫,且令家人兵丁棵逐为乐,经旬累月始放出衙,乌什回于久欲寝其皮而食其肉矣,”显而易见,这种社会矛盾已经发展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乌什民众起来抗暴的行为,也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
乾隆三十年二月,乌什办事大臣素诚和阿奇木伯克阿布都拉派出维吾尔族差役240名解送沙枣树,定于二月十五日起程,是时,素诚的儿子要回京,强征差役为其运送行李,并派小伯克赖和木图拉负责押送。赖和木图拉由于其奏曾被素诚强行留宿衙署,遭受凌辱,因此怀恨在心,遂于起程前一天(即十四日)夜间,召集所有运送沙枣树的差役商议进行反抗,据阿克苏办事大臣卞塔海在其奏折中说,赖和木图拉兄弟借此运送沙枣树之际,召集“众回子商议作乱”,其父额和木图拉与儿子有分歧,并加责骂,而赖和木图拉气愤不已,也回骂其父曰:“无如此父亲”,并开枪擦伤额和木图拉之额头①。在赖和木图拉的率领下,当日三更时候,他们集合向驻守乌什城的清军发起进攻。由于事发突然,攻势又猛,办事大臣素诚和阿齐木伯克阿布都拉虽然撤退到山上拒守,却仍抵挡不住起事者们的进攻,结果素诚父子自杀身亡,阿布都拉被生擒。起事者随后把城外居住的维吾尔人都迁到城里,加紧构筑防御工事,以准备迎击清军的反攻。从乾隆三十年二月十五日占领乌什城至八月二十五日被清军血腥屠杀止,历经半年多时间,起事者们多次击退了清军的反扑,对清王朝的统治给予了沉重打击。这就是乾隆皇帝统一新疆不久所发生的乌什城维吾尔族人民反抗本民族的封建压迫和清朝统治的抗暴行动。



“乌什事件”发生之后,消息很快传到阿克苏。阿克苏办事大臣卞塔海一面亲往乌什镇压,一面向乾隆皇帝奏报乌什城办送沙枣树“回民作乱”的情况,同时又咨文各城派兵救援。乾隆皇帝披阅卞塔海奏折后,认为这只是一次“回民”的小变乱:“‘乌什回子’并无头目,不过数人肆意滋事而已,如同内地人聚众斗殴,阿奇木伯克阿布都拉并无举动,数名‘下贱回子’又能如何?此事交与萨里②一起查办。”“要查明起衅之人,正法为首之人,以示惩儆可矣”。而卞塔海“竞当大事,匆匆备兵,又加张扬,咨催各城调派援兵者,甚不明事理矣”。因此,乾隆皇帝还准备把卞塔海交部议罪③。就在这时,卞塔海的又一奏折也送到紫禁城,“索诚被害”、“乌什被占”的消息证实了此事件的严重性,也说明了乾隆皇帝自己最初的判断有误。于是,又颁下谕旨说:“乌什回子胆敢劫掠仓库、牧插,残害官兵,回人等敢行叛乱,情罪可恨,若不尽行剿绝,甚难惩警,将来驻留大臣何以办事?……今卞塔海已抵该城,各城陆续出兵,观音保又串兵往援,谅逆贼无难擒戳,即可蒇事。”
在调兵遣将的同时,乾隆皇帝对“乌什事件”的发生颇为困惑,认为回疆民人自内附以来,屡蒙恩泽,安居乐业已有数载,岂能想到如今竟然杀害官兵,占领城池?他进一步分析推断“乌什事件”的起因,提出3点疑问,其一,或因素诚办事欠妥,扰累众人所致,其二,或因乌什原为霍集斯④驻地,今其属下人居住,而霍集斯在京城,其属下人怂众生事亦未可知:其三,或因乌什回民平素与霍罕额尔德尼潜通信息,自惩办阿布都里木之后,伊等亲属人等不安分守已,煽诱妄为所致。因此,乾隆皇帝连发数道谕旨,令前往乌什官员务必查实滋事情由,又命询问最先归附清朝的伯克额敏和卓,渝曰:“额敏和卓系朕之旧臣,住回子地方已年久,对各大臣办事情形及回人情事,自必深知,特降旨询问伊,著伊将所有见闻,当据实具奏,不可丝毫隐匿。”乾隆认为:“务得其实情,加以惩创,始于地方有益。”⑤所以,乾隆在谕旨中一再强调派伊犁将军明瑞前往处理,其目的非专为镇压,而特令其详察起衅情由。
可是,事态的发展并没有象乾隆估计的那么简单。各路大臣离乌什远近不同,抵乌什有先有后,乾隆此时虽已颁谕派明瑞前去,但伊犁将军驻地在北疆,赴乌什必需时日,所以,总理南疆事务大臣纳世通从喀什噶尔赶到乌什后暂先奉命总理事务。此时,纳世通也与乾隆一样,对乌什事件未予重视,当然其心中也难免存有独享战功的私念,而且,纳世通也认为他是总理南疆事务的大臣,不想让在北疆的将军明瑞插手南疆事务。所以,纳世通数次上折,寻找借口阻止明瑞前来。三月初一日,乾隆皇帝就两发谕旨曰:“据纳世通奏,办理乌什事务,可不用明瑞官兵,已会商后移文阻止前来。等语。明瑞系节制各城将军,遇此等事当应前往查办。是以朕已降旨,命明瑞统办乌什事务。今纳世通行文阻止者,甚属舛谬。谅明瑞未必因此撤回。若未返回则为甚好,若已返回则遵朕旨,作速前往。”又谕曰:“据纳世通奏,伊犁地方甚是重要,明瑞若率兵前来,伊犁地方则无统辖之人。若仅为乌什一事,明瑞不必前来,奴才等会商后,已日限六百里行文明瑞。等语。明瑞系节制各城将军,即便乌什藏事,伊亦应前去为好,况且,此间乌什事宜尚未了结。伊为何如此行文阻止明瑞,显系纳世通视乌什一事处理甚易。若明瑞前去,恐与伊分享功劳,是以阻止明瑞。有此理乎?如此行事,岂能爽利了结?”⑥伊犁将军明瑞未因纳世通阻止而返回,仍率兵前往乌什。乾隆得知后甚悦,称“甚合朕意”。但明瑞没有直奔乌什,而于阿克苏与乌什之间安营扎寨,以候消息。乾隆察觉到明瑞谦让于纳世通,几次下谕强调:“如此断然不可,明瑞系将军,各项事宜惟伊是赖,”并谕令明瑞曰:“诸事应亲自速往办理方是,驻阿克苏、乌什之间,欲观纳世通情形以相机应援者,显系让步于纳世通矣,实属优柔寡断。明瑞系统辖伊犁等处地方事务将军,诸事宜当亲临承办,反而让步于纳世通,有此理乎?著将此复行传谕明瑞,令亲自前往从速承办诸务,不可稍存推诿之心。”⑦而纳世通在阻止明瑞前来的同时,也同样排斥明瑞先行派来乌什增援的观音保。进攻乌什时,纳世通只让观音保去防“逆贼”逃遁之道。此事亦同样不出乾隆的“洞鉴”,三月初一日谕曰:“观音保所率官兵,俱甚强壮。攻取乌什,理应调用此兵。但被派去堵截逆贼逃遁之道,用意何在?伊等意欲不用观音保所串兵丁,而仅用伊属兵丁,则成事后独享战功矣。”乾隆又在谕内断言纳世通难以爽利蒇事,必将生出事端。果然不出所料,纳世通与乌什起事者数次交战,尚未竣事,先陷困境,而且还怪罪于观音保:“与回子交战时,观音保所串厄鲁特兵临阵退却,以致观音保受伤。”⑧可见,各路大臣互相争功,并不和衷共济,饰败而互讦,使战事开始就进展不顺。卞塔海攻城不克,反失炮3座,又溃退七八十里地,纳世通亦失炮1座,乾隆闻此甚是气愤,谕曰:“全城回子俱已叛乱,实属可恶。既便穷蹙后擒贼首采呈,亦不得宽恕,将妇女及十岁以下男童送往伊犁,赏厄鲁特等为妻为奴外,其余全部剿杀,不可遗漏一人。惩办此等回子后,拆毁该城。”同时,又派内大臣阿桂前去协助明瑞处理乌什事件。
明瑞于闰二月二十七日抵达乌什。但他认为,“惩办乌什回子,虽可毁其城而剿其贼,但攻城与对阵不同,有众多无辜者会遇难。故可一面威逼,一面设间乱其心,则必易于攻取。”遂会同纳世通分翼进攻,占据了乌什城外围的山峰,火烧了乌什城西北门外的所有水磨,夺取麦面,杀伤贼众,但仍没有攻取乌什城,明瑞奏称:“详细踏勘该城,似难力攻,而宜巧取。……据伯克等育,乌什城池坚固。厄鲁特时曾以三万兵围困九月,竞不能克,”对此,乾隆责问:“如同准噶尔时曾三万兵围困数月而不能克,果城如此坚固,从前我又何以得平霍集占⑨,克取各城?”但是几经交战仍未能克城,明瑞再奏:“乌什城坚固,若必围攻,我军白费力气,理应巧取,巳派小回子设间招抚。”乾隆却认为“看来逆贼倚其城坚,暂有粮饷而死守不降。此时,我若仍派人前去招抚,恐贼谓我攻城无策,即愈加猖獗,则于事无甚裨益,毋庸再行招抚。我军惟堵截逆贼逃遁之各要隘,断其放牧割草之遭,占其耕田,长久围堵,俟粮尽力竭,自然内溃。”此谕发下之后,乾隆竟十五日未接到明瑞等人奏事,于四月二十一日谕内曰:“竟十五日不奏事,伊不念朕甚是惦记此事。由此观之,明瑞办理此事甚是为难者已显而易见矣。”五月二十五日谕内又曰:“明瑞等何以欲图纳降?如此纳降后。以型于各城,不仅不肖之徒不知感戴,反致妄肄鸥张亦未可定,仍应诛戮,以示儆戒,使之闻悉,深感畏惧,不致滋长猖獗之念,乌什一事虽非大事,但早一日藏事即可平安无事矣。”阿桂提出围堵乌什城需从伊犁调2千兵,明瑞却说自己离开伊犁数日,彼处情形不甚熟知,调兵事宜应交爱隆阿酌办。对此,乾隆很不满意,认为若明瑞离伊犁已一,二年后说此话尚可,刚离开一,二月就说不知彼处情形,似乎太过,显系明瑞和阿桂相互推诿。况且,现在克城并不重要,据活口供(乌什城内口粮将尽,所以堵截逃窜之路最为紧要,何必增调兵丁?如果为围城而调兵,不说调2千人,就是2万人尚恐不足。后据明瑞、阿桂奏称,五月二十七日等日与贼交战,敌败,逆首赖和木图拉中箭殒命,又另立伯克。乾隆闻讯大怒,颁旨要全行剿灭,不可念其投诚而有所姑息,克复乌什城后,拆毁该城,酌留官兵屯田。九月初五日,明瑞上奏于八月二十五日克城,但并未详报如何克复及擒获贼首情形,仅报擒获赋首额色木图拉及有名之贼首。乾隆认为,“即便克城后有急需办理之事不及详细陈奏,亦应陈奏大致情形,而只于奏片中含军报数语。”实际上,从七月中旬起,清军逼近城下,在乌什城各门筑起长长的围墙,以防城内起事者突围出城。在城内粮尽弹绝,人马倒毙,极为艰难的时候,起事者内部矛盾激化,出现分裂,以锡喇卜阿珲为首的主和派,于八月初十日夜擒拿额和木图拉等42名主要人物,于十五日晨献给清军,清军才得以收复乌什城。清军人城后,对为首数人处以凌迟,对查出的所谓“可恶之徒”10余人正法示众,而其余3千令人及幼童妇女共1万余人,分编4队,要送往伊犁等地屯田。



对“乌什事件”的善后处理,乾隆极不满意,大骂明端、阿桂是“两个该杀的”,竟留3千余人供给盘缠,想送到伊犁。乌鲁木齐等地屯田。又说就把这3干余人交给明瑞、阿桂养赡,“两个该杀的”就带这些人,如果反叛也随其自便,官粮是断不能供给的。骂二人想要少杀生而得福寿,充当好人,将千余人处以免死,送往伊犁,其居心何在?岂不是说“朕多杀生”吗?实际上,乾隆最关心的就是对这些人的处理,九月二十四日谕旨内说:“此间,明瑞、阿桂两个该杀的,不知已经如何办理了?倘若接到朕中饬之谕旨后,知道自己先前所办错谬,即巳剿办则已。倘若奏报后就已送往末及办理,则随伊等充好人送往好了,朕岂能反复降旨令其剿杀?即便免死,亦断不能按伊等所奏,送往伊犁等地屯田。因此等人俱系该杀之人,留其性命巳属侥幸,仍准其与妻女团聚可乎?著传谕明瑞、阿桂,将此三千余男人,以四五百人编为一队,相应派出官兵,从伊犁等地经巴里坤,哈密送往内地,交付杨应琚,酌情分送各省赏给大臣官员等为奴,若于途次逃脱,即查拿本族亲属俱行正法。”明瑞和阿桂接旨后奏称,“此等回众,俱系附逆之人,且生性愚昧,在送往内地时,难免沿途逃窜盗窃,恐生事端,亦未可知,因将回众二千三百余名,已尽行正法。至分解回众路费,前奉旨令臣等赔交,岂敢因将伊等正法而请求宽免,今应如何分赔之处另行具奏。”乾隆见此折后并未因明瑞等自作主张而怪罪,下谕曰:“今明瑞等谓将伊等解送内地,恐生事瑞,已尽行诛戳,尚属无罪,但今无需将伊等解往内地,需何路费?明瑞声称详核如何分赔另行具奏,此系何言?竟于此等小处用心,看来明瑞等此次着速正法,竟因路费起见,所见卑鄙,殊属不堪。”
“乌什事件”给清统治者一次沉重的打击,清统治者不得不从中汲取教训,总结其统治南疆的经验,并实行了一些以利于巩固其统治地位的措施。乾隆下令公布乌什办事大臣素诚的罪状,将纳世通、卞塔海处死,又将和田总兵和诚及纳世道的部下乌尔衮斩首示众。明瑞和阿桂提出了8项措施:1、阿奇木之权宜分;2、格纳坦之私派宜革;3、回人之差役宜均;4、都官伯克之补用宜公;5、伯克等之亲随宜节;6、赋役之定额宜明;7、民人之居处宜别;8、伯克等与大臣官员相见之仪宜定。乾隆也根据明瑞的建议,明确指出了各城驻扎大臣当以乌什为总汇之地,将参赞大臣从喀什噶尔迁到乌什,兼辖阿克苏、喀什噶尔;阿克苏官兵移驻乌什,并从乾隆三十一年起在乌什实行屯田。还强调指出伊犁将军的职能,明瑞系统辖伊犁等处地方将军,不仅只管伊犁地方,而凡回城俱归其管辖,驻各城办事大臣均归将军管理。即便哈萨克等派使臣前来,或进献马匹,也须先行通报伊犁将军。当说到回疆的差役情况时又指出,回城男子12岁以上者,即行登记花名派遣差役,虽系相沿旧例,亦属有所过分,既然内地16岁以上者可令登记派遣差役,嗣后均照内地例令16岁以上者登记花名,才能派遣差役,“将朕所施之恩,通行晓谕回众知之⑩0”。从以上这些措施和乾隆皇帝的谕旨来看,通过对“乌什事件”的处理,将会在一定程度上缓和当地社会矛盾和加强清政府在新疆的统治地位。

注释
①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藏文寄信档,乾隆三十年闰二月二十四日。
②萨里:维吾尔族,新疆乌什人。乾隆二十年,奉伯克霍集斯之命擒获达瓦齐之子献清军。二十三年从征布拉呢敦,次年授叶尔羌噶杂纲齐伯克。二十七年使巴达克山(今阿富汗境)索布拉呢敦尸及其妻、子。赐三等轻车都尉,署理阿克苏伊竹罕伯克。
③⑤⑥⑦⑧满文寄信档,乾隆三十年闰二月、三月。
④霜集斯:前清时准噶尔部达瓦齐兵贱寓投乌什,乌什阿齐木伯克霍集斯擒达瓦齐来献,清廷封彼为多罗郡王,及二和卓之乱,霍集斯颇持两端,事平之后,清廷以其反覆,不可使主大城,故召他人居京城,面任命哈密伯克间布都拉为乌什阔齐木伯克。
⑨霍集占:新疆喀什噶尔(今喀什)人,伊斯兰教白山派和卓玛罕本特幼子,人称“小和卓”。乾隆二十二年初夏纠合胞兄布拉呢敦倡乱,史称“大小和卓之乱”,次年清廷命定边将军兆惠等率兵平乱,他奔叶尔羌(今莎车)围兆惠于喀喇乌苏。二十四年初,和田、叶尔羌、喀什噶尔先后平定,霍集占败遁巴达克山被杀。
⑩满文寄信档,乾隆三十一年。

(文章来源:《历史档案》2001年第4期,中华文史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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